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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閒事掛心頭 便是人間好時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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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跡之三~富國島《初抵&尋訪》

飛機落地,不油然有些情怯,就是這裏嗎?
生命從無到有,從一片空白到如今滿懷心思的我,
就源自這完全陌生的小島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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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富國島天色已晚,我們三人入住網路預訂的Resort,住房過程不甚順暢,幸好接待我們的女孩Michelle很能幹,暫時解決了旅館設施的問題,讓我們安頓下來。

次晨,又見到Michelle,掛名Sales & Marketing Manager她,是屬於Free Lancer,並不專為這家旅館工作。Michelle能說英文及越文,我們問她是否識得本地華人,因在此語言溝通實在是一大問題。她即幫忙聯繫,找到一戶通華語人家,於是約好Michelle下午帶我們去拜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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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上午我們自行騎著摩托車去一處「富國島華人相濟會」探訪,離住處騎車僅五六分鐘。這是前一天從機場來時路上所見,我們猜想這華人組織應當可以詢問些早年情況。這貌似廟宇的建築頗新,但大門深鎖。旁邊一門寫中文「啟智學校」,探詢校內人員,但無人能通華語,只勉強問到相濟會明晨會有人在,只好悵然而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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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Michelle依約前來,她與女助理共騎一部摩托車,我們跟著她們在曲折小巷穿梭,到了一棟平房,一位身材瘦小的婦人出迎,其實她對華語亦似通非通,我們透過英、越及中文交替翻譯,非常不方便。好在婦人非常熱心,瞭解我們來意後,隨即撥電話到胡志明市,找到能通華語的弟弟,直接與小毛哥通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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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越南前,我在網路上搜索到一篇文章「富國島最後的中國老兵」,提到島上唯一的中文導遊潘家任,他可能可以解答我們許多問題,但人海茫茫何處尋?萬沒料到,在與胡志明這通電話中方得知,我們拜訪的這家人就姓潘,家中是姊姊和老媽媽,胡志明市的弟弟叫潘家泰,他們的堂兄就是潘家任。家泰亦是極熱心,除解答我們許多問題外,又幫忙連絡到「華人相濟會」的會長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卻全都在因緣際會中
 
告辭潘家後,Michelle帶我們去找一座紀念碑,那是當年黃杰司令官在國軍接運回台灣前所立,紀念在富國島往生的官兵、眷屬及義民。這回的路更崎嶇難行,黃泥路上滿是坑坑洞洞,尤其下雨過後坑洞蓄滿水,三台摩托車左閃右閃,仍然是一路顛簸,前面騎車的要全神貫注,後座的人也需隨時準備「彈跳」,騎了一陣子,
阿班突然側轉頭問道:「妳還在吧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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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泥大路再轉進黃泥小路,坑洞依舊只是更難閃避,騎到小路盡頭,終於見到富國島許多相關文章中提到的紀念碑,水泥塔柱式的紀念碑上書「中華民國留越國軍官兵眷暨義民病故紀念碑」下款是「司令官 黃杰敬題」。佇立碑前遙念六十年前的父輩淒清處境,不由黯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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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座碑體保存尚完好,但現址已為民房所占,因此紀念碑已被圍在民宅院內,見我們一行人進入,民宅主人匆匆收拾一旁晾曬的衣物,坐在巷內聊天的大人小孩人顯然很開心有人來訪,婦人嘻笑著把懷中孩子推到我鏡頭前面,惹得自家一夥轟然大笑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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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,亂世漂泊的魂魄能夠在此家常院落定位,也是冥冥中自有深意吧。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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